贾深深笑了,道:“我爹,还有这些人对小相爷你的态度如此,正是因为对小相爷一路南下的不容易有所耳闻。”
听着贾深深这有些绕口的话,赵澄却是越听越明白了。
难道……他们是因为害怕?
害怕发生像涂陆两家那样的事?
“小蛇怕大龙,小猫怕老虎。既然不与斗,那便献血骨。”
贾深深跟个半吊子诗人似的语调有律动的念着:
“小相爷先是在韩南城智斗秣陵伯刘达三兄弟,后来又在江城用雷霆手段扳倒齐柏年,更是谋划了涂陆两家的血腥变天。这等手段,这股子狠劲,我爹这一辈子都没见过。”
贾深深轻笑一声,接着道:“小相爷是没看到,当你要继续南下来云荆郡的消息传过来时,这些人当时那种害怕的表情。真是芭蕉打脸面上光,乌云穿堂……”
赵澄打断道:“哥们打个商量,能好好说话别念诗了吗?”
贾深深惊道:“素闻小相爷和金大侠、蒲先生等大文豪相交莫逆,我还以为小相爷是喜好诗词之人。
赵澄嘴角抽动了一下,心道我是喜欢诗词,但不是喜欢你这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玩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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