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时候,连对贺锡平的称谓都变得极为亲近。
“哈哈,公子何出此言,不过是小事罢了。”
贺锡平嘴上这么说,心中也极为自得,这“飞马踏燕”他入手也颇为不易,那个青鹿县的富商对这件玉雕极为看重,颇有些油盐不进的势头。
他不得不花钱雇人扮成山匪,找了个无月黑夜,把那富商一家男女老少尽数杀光,放火烧了富商的家宅,将财物也洗劫一空,更是卷走了了这飞马踏燕的玉雕。
此中关节,自然不能为外人道也。
“锡平,这‘临江仙’最近从川蒲一带,请来一位名厨,我听说这位名厨,擅于制造当地的一种名菜,叫做‘红鳜烩’,用的鱼是川蒲河的春鳜鱼,据说个头大,肉质紧实,滋味鲜美,我让人去做,估计就要出锅了。”
“那好,我定要尝一尝。”
贺锡平伸手拿起一对银筷,也就在这时,楼梯口一个伙计一手托着酒坛,另一手端着菜盘走上前来。
就在这时,其伙计将手中的酒坛砸向酒桌,菜盘也被打碎,口中一声厉叱:“杀!”
倏地,他松开腰间扣把,手中已多了一把五尺六寸的缅铁软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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