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,我不急的,父母兄长也不曾催我娶亲,我有时间等,你也不用这么早拒绝我,况且喜不喜欢这件事,怎是几日就能说清楚的。”
许念停下了脚步,耳边风吹得很是凌冽,其中夹杂着她极为冷静的声音:“言寓,任何时候,我今天说的话,都是算数的,若是从前我的胡言乱语给你造成了麻烦,还请你多见谅,少时轻狂的话,信不了真。”
纵然池言寓总是春风抚袖之人,此时也被这风给吹得暗淡下来。
失落和难过盘桓在心尖,他目光全然定在许念的脸上,想要从她脸上找出点蛛丝马迹,以此来证明她确实是在赌气自己当年的不告而别。
可是没有,平静,毫无波澜,像是这冬日死湖一样。
池言寓静了许久才出声,他对上许念的视线,道:“念念,我总算知道,当年我拒绝你时候,你心里的感受了。”
许念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她把零嘴还给他,只道:“我喜欢栗子确实不错,但是除了了阿父阿母,谁剥的我都不喜欢。”
吃食东西,她最讨厌假借他人之手了。
池言寓看着走远的背影,落寞的神情藏都快藏不住了。
许念刚回走了几步,就碰到了陆知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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