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人想要他死了,以至于看到她哭红的眼尾时,他脑中难得放空了一会。
没有喜没有怒,只是空空白白的一片。
老嬷嬷的声音从外传来:“杀人了杀人了,陈家小姐杀人了。”
身后还跟着众多找来的人,她脸上又怒又气讲刚才的事情:“大家快跟过来,刚才我一醒来就躺在这个院门口,正好听见陈家小姐说……”
傍晚时分,外面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许念一点点解开他脸上的面具,他睫翼很长,现在正静静的低垂着。
额头温热的触感很是让人安心。
许念趴在床边,抬眸看他,视线明目张胆的打量着这张脸。
也不知道那天他给自己吃的是什么药,帘棠都病了,可她这次连个喷嚏都没有打。
新伤加旧伤,果然倒霉的人前世今生都一样倒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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