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褚稍一顿,还是坐在了她对面。
许念就松懈下来,模样是对他听话的赞赏和肯定,机灵的目光似有若无的观察着他。
“上次只问了你的名字,却忘记问你的生辰了,你如今年岁几许?”
齐褚翻过手腕,道:“十七”。
只答了年龄,却对生辰闭口不言,许念却清楚,再过一月,除夕就是他的生辰。
他不打算说,许念便也装作没注意到。
大夫已经诊完了脉,却是皱着眉松开的手:“二小姐,他脉象细弱,乃是久病不愈气血亏损之相,老夫看这脉象凶险,易害人性命,还需尽快调理才是”。
脉象凶险?
齐褚只是淡淡的拂下袖,刚有了起身的动作就被许念连忙呵止了:
“让你坐着就坐着,动什么动,不准动!”
这个不听话的,她这般好药好医的养着他,怎的半分不见好,还出现了凶急险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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