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小姐大婚在即,还请问婚约几时?”酒饮三杯,李凌恒终是把心中疑问一吐为快。
孟湄笑道:“初订立秋,只是听闻那南都九王不肯,还曾面见皇帝请求收回圣旨,可皇上不允,他便只好忍气下娶,故而时候又往后推些。”
“如此傲慢无礼之人,将来过了门恐小姐难免要受些委屈,不过南都g0ng中向来传来各sE流言蜚语,小姐也勿轻信谣言,误会九王。”
“误会也罢,真不肯也罢,他既进了孟家,我便好吃好喝伺候着,其余一律不管由他去,只是一旦有了逾矩之为,我便只好休了他。”
“恐怕皇恩在上,休书难为。”
“那便冷了他便是了,我也不同他对薄公堂,皇恩难抗,怎么都是难。”
李凌恒听出话下之意,不禁怜她这般的nV子也做不了自己的主,便举杯道:“酒逢知己千杯少,还请小姐万事想开。”
孟湄也举杯笑道:“今日有酒今朝醉,如今湄儿有李公子说些T己话,自是愁云散去一浇心中块垒。”
当下二人正说话,那厢庚修远和陆子岚果然来访,自那日三人行后,陆子岚与庚修远常结伴去孟湄处,二人见大门紧锁,便敲了门问道:“螺茗儿可在?给你们小姐通报一声,就说表哥和庚官人来瞧瞧她。”
里头的人早得了令,这会儿也只道:“小姐不适,早早躺下了,官人公子还请回吧。”
陆子岚道:“既是小姐不适,我们进去瞧一眼也就走了,你且把门打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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