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仗着外祖母偏心她,平日里在府中没少作威作福,极不讨人喜欢,本是一大家子流放一处互相有个照应,她却被官差押解流放到最偏远环境最恶劣的逖州。
原主娇弱柔美,干啥啥不行,脾气却不小,脚走疼了,跟不上大部队,就闹着要坐粮车。粮车只有一辆,堆满了粮食和一路上挖的野菜,没地给人坐,腿瘸的跛脚的都是自己走路,她要坐,女主自然不答应。
闹了个没脸,原主哭哭啼啼破罐子破摔不走了,谁也劝不动。女主不愿耽搁太久,给她分了三个大饼,带着众人先行赶路。
原主拿着三个大饼,和女主分道扬镳,另谋生路。最后被骗情骗色,穷困潦倒,饿死在巷子里。
云皎捧着三个大饼,环顾四周,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只有一眼望不见尽头连绵群山,以及坑坑洼洼蜿蜒向前的土路。
晚风吹在身上凉幽幽的,三月的天,云皎身上就一件单薄的囚衣,她把大饼包好抱在怀里,告诉自己不要慌。
天快黑了,夜里野外不安全,她得找个地方生火。
云皎站起来,脚底疼得厉害,她咬牙往前走,一路捡树枝抱着,赶在天黑之前找了一个避风的山坳。
原主身上有打火石,云皎没用过,折腾了许久才生起火,火光跃动,温暖又安心。
四周黑黢黢的,潜藏着未知的危险,云皎又捡了许多干树枝,确保火堆能烧到次日天明。
云皎脚疼得厉害,便借着火光看伤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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