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澈朝我说道,一个回头走了出去。而我坐在这目送他的背影,低下头暗自细思。
韩澈……
刚刚在宴会里看着他一脸谦和有礼的良善模样,没想到竟也是一张面具。
但听到他刚刚道出的言语,虽和穆夏昀之间只是一面之缘,却好像对我印象极为深刻……许是这样才会暗地调查我。
想到刚刚被他一针见血地戳破我隐藏在穆夏昀躯壳内的真相,又像是和小孩玩一样看待我的慌张和伪装,我紧紧捏了捏手心。
虽然被我揭露出了真面目,听他的言词对我貌似也没有带有其他目的,但他说不定还藏着几张面具,我还是得谨慎防备他才行。
只是没想到手术後第一次亮相,我那麽快就被人看破了,心里不自禁有些担忧。
思绪又掺进了午後文少勳对我的质问。
想到他那极其厌恶的眼神,和他讽刺又毫不留情的恶毒话语,我的心脏又不听使唤地cH0U痛起来。
凉安也许是文少勳对他人最大的防备,否则,当初在医院时见他还那般温文儒雅的模样,想必也不会对只见过两次面的人道出今天这样的狠话。
只是,他都这样义正严辞地警告我了,我以後看来是不能再去找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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