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即将作出决定之际,殷桃的眼睛突然一闪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之前时,这厮曾在琼州一带犯下了不赦之罪,后被夫君押解至京城的大理寺法办。那么,他又是怎么避开审判而放出来的呢?
必须先把这个事给弄明白了,要不然,心里的困惑不释。
“驸马爷,奴家有件事情颇为不解,想请您解惑一二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事?”
卫增虽然被缚,但脑子的运转还算灵便,殷桃才一开口,他便听明白了话意。
适才,他见殷桃的眼神突泛凶光,吓得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;可谁知下一秒,她又莫名地倏然转笑,那吐到半截的胆汁,也随着舒了口气而倒咽了回去。
看她这样子,似乎是有意放自己一马。
算你识时务!
等自己脱了险后,一定要设法展开报复,来今天的场子给找回来!
到了那时,就休怪自己下更狠的手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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