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你个村夫,居然连聘礼都不下,就把我妹妹给霸占了!
你真要是掏不起那钱,稍微意思一下,也比这种要好看一些啊!
唉,连个仪式都不举办,让我殷俊的脸面往哪里搁?
殷桃见哥哥紧瞅着自己的头发,便猜到了他的心里想法。
她端正了颜色,解释说:“你莫要乱猜,这完全是我个人的意思,与他无关。”
殷俊闻言皱了皱眉,奇道:“在他的来信中,明明商量好的是三媒六聘礼,现在怎么……全省略掉了呢?你也真是的,就顾及一下殷家的颜面吗?”
“我如何做,还要你管?”
“我没管你呀,现在只是……单纯地问问而已。”
只是问问?
嗯,这才是当哥哥的该有的样子嘛!
听到此言,殷桃这才算是收起刁蛮,后幽幽道:“丧母乃是丧事,举家哀悼,周年内不做庆典,三年内不贴喜联,自然而然的,也不宜置办任何喜事,所以我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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