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其实,早在去年的那道文书中,齐大郎就半遮半掩地作出了暗示,隐晦地表达了自己深谙火器的制造技巧,现在旧事重提,就是特地想给皇帝再提个醒。
与此同时,也顺带一笔其他方面的暗喻:工部的那些老蠢货们属于胡说八道,如今我老齐,已经取得了他们口中所谓的寸进。
皇帝又不是傻子,又岂能听不出这话中之意?
然而,他还是选择了拒绝:“齐爱卿忧国忧民的精神非常可嘉,朕深慰之。可是,关于火器上的决策,乃是朕与内阁肱股们公议的结果,不容有半点更改。”
齐誉自然不会死心,仍是谏道:“陛下,肱股们之所以主张向洋人采买,主要是因为这其中有可贪墨,他们全都是出于私心上考量,毫无公德心可言,还望陛下明鉴明察之。”
这是参劾大员们贪墨的意思?
很有魄力!
齐誉本以为,皇帝会以‘无证据不可诬陷’为由否掉自己的谏言,却没曾想,他居然很认可地点了点头,而且还回道:“对于这些的猫腻,朕又岂能不知?朕之所以同意外购,而非是你琼州试产,主要是因为不放心你。”
不放心?这啥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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