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身为朝廷兵马，竟然在暗中投靠逆贼。”李严大骂道：“来日若是在战场上相遇，本将军定然将尔等斩杀。”
秦笃大笑道：“李将军莫要在此大言不惭，本将军早已投靠了晋王，只是尔等愚昧，以微弱之军力，竟然敢对抗晋王大军，来日身死之人，将会是尔等。”虽然他不明白李严在什么地方看出了破绽，不过既然被发现了，他也就没打算隐藏。
李严的面色不断变化，他没有想到，因为他的命令，竟然丢失了垫江，不用说垫江的丢失肯定是在他率领大军突袭敌军的时候发生的，从这件事情上，李严感受到了庞统的恐怖之处，他在决定突袭的时候，可是军中的重要将领，而且都是值得信任之人，秦笃是垫江城内原本的守将，却是投靠了晋王，可见吕布在命令大军攻打巴郡的时候，就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而庞统能够断定己方的大军会突袭，转而将垫江夺取，让他感觉到了庞统在谋略上的可怕之处。
“无耻之极，投靠了逆贼，还敢在本将军面前如此放肆。”李严怒道。
“将军，而今垫江已经为敌军夺取，当尽快退守德阳。”费观道。
李严无奈的点了点头，他突然感觉自己很失败，率领五千大军而来，原本以为在垫江能够成就一番威名，不想却是败在了自己人的手中。
“撤退。”李严下令道。
不少士卒得知垫江城而今已经为晋王大军占据的消息之后，悄然离开了大军，士卒之中有着不少是垫江之人，他们不想跟随李严前往德阳，这种事情，在兵败的大军之中，是很常见的事情。
李严率领大军连夜返回德阳，仔细盘问之后，见德阳城仍旧在己方大军的手中，神色间轻松不少，而经过垫江的战斗之后，李严手中的兵马仅剩三千余人，其中有不少在交战的过程中或是逃跑，或是为敌军生擒。
德阳城内的守军有千余人，加上李严手中的兵马，有四千五百余人，相比于垫江，德阳城矮小了很多，防御敌军的进攻十分的勉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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