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谷梓璘破虚而去。
……
“谷翔明,你够了,这件事与我兄妹二人无关,他谷立昂也不是我哥哥所杀!”
“哼,谷立昂是不是你们所杀重要吗?重要的是,你们竟敢以下犯上,对主家兵戎相向,这便是死罪,若今日不惩戒你兄妹二人,主脉追究下来,我们这一脉必受牵连!”
“放心,我不会要了你哥的命,他是死是活不是我说了算!”
“给我狠狠打!”
一声令下,冰冷阴森的幽泉里,响起鞭挞声,青年满身血痕,鲜血顺着幽水流进泉涧,泉涧中有游鱼,吞吐间吸纳着鲜血中的精华。
幽水流经千亩药圃,药圃中一道佝偻的身躯,四肢上了锁链,正浇灌着药圃,当染血的幽水流经之时,老者浑浊的眼眸微微动容,布满皱纹写满了沧桑的脸上掠过一抹森然狠厉。
鞭挞声还在持续,幽泉涧内谷天麒气息奄奄,谷天依望着皮开肉绽的哥哥,心中痛苦不堪,她被缚四肢,眼睁睁地看着受罚的谷天麒,这比杀了她还难受,可她却无能为力。
“天依,我没事。”血鞭落在身,虚弱不堪的青年依然强作镇定,冲女孩展露苍白笑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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