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又如何?
官字两张口,再加上一支春秋笔,还不是想怎么判就怎么判?
周公瑾何曾肚量狭小?
庞太师何曾阴险卑鄙?
潘仁美又何尝是个奸臣?
可那又如何?
史笔如刀,却掌握在文官手中。
隆正帝为何这般被文官所抗拒,除了刻薄寡恩外,不就是因为他被太上皇批过“喜怒无常,生性阴诡”,连生母都不喜他吗?
在文官看来,这就是一种不孝。
与他们的三观有极大的冲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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