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必要,甚至都不愿出来。
果不其然,来了没多久的邢夫人,只在荣庆堂坐了稍许,见贾环来了后,便起身告辞了。
而那几位年长的嬷嬷们,也因畏惧贾环,也跟着纷纷告辞了。
待她们都走后,贾母好笑的看着贾环,道:“都是你做下的好事,凭白无故总拿罚银子吓她们。看看她们一个二个,都唬的跟什么似的。”
贾环哈哈一笑,道:“老祖宗这话可冤枉孙儿了,孙儿多咱罚过她们的银子?”
见贾母板起脸来,贾环这才想起,干笑了两声,道:“您说赖嬷嬷啊?嗨……这都早八辈子的事了,再说,当初是因为她那几个儿子不像话,贪的着实过了些。家里的做派,倒比主子还气派。盛银子都要几个房子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!”
贾母听着也不舒服,既恨她从娘家带来的下人不给她长脸,也不想再听一遍这丑事,所以就揭过这一茬,抱怨道:“车轱辘子话说了一遍又一遍,忒没趣了些……对了,你今儿不是去办大事了吗?办的如何了?这么晚才回来……”
贾环闻言,顿时眉飞色舞道:“老祖宗,我都等急了,您怎么才问啊?”
“噗嗤!”
在软榻一旁给贾母捶腿的鸳鸯闻言,顿时喷笑一声,见贾环给她挤眉弄眼,却羞红了脸,情意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后,自觉身子有些发软,忙垂下了头,不敢多看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