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俊臣眼闪过了思索之色,只觉得事情愈加复杂难测了。
各地官府防止逃荒难民涌入直隶境内的事情,倒也可以理解,若是大量难民涌入直隶境内、甚至是涌入京城,他们私下里截留赈灾钱粮的事情必然是无可遮掩!
然而,每逢天灾之际,地方官府其实是暗鼓励灾民逃荒的,一方面是灾民太多的话容易发生民变,另一方面则是灾民逃荒之后地方官府可以得到灾民们的田产房屋、获取大量好处。
所以,山西各地官府防止难民涌入直隶境内的事情并不怪,但各地官府拦截难民、不让难民离开本地、甚至是拘捕大量难民的行为,太过蹊跷了。
地方官府不希望灾民们涌入东边的直隶境内,但可以让灾民们进入南边的河南、四川等地啊!让灾民们留在本地,却又贪墨了赈灾钱粮,甚至还向难民征税,一旦是激发了民变,各地衙门不怕朝廷责罚?还有,大量灾民被地方官府收押抓捕之后,地方官府需要提供食物,地方官员们又岂是会这般大方?
想到这里,赵俊臣沉思不语,只觉得地方官府的行为诡异,有许多事情已经超出了最初预想。
西北诸省的赈灾钱粮失踪,似乎并不是这么简单,也许还有一些自己所不了解的隐情!
于是,赵俊臣沉思片刻后,却是向周大福吩咐道:“把那四个忻州的逃荒灾民唤来,本官有事情要询问他们。
周大福愈加觉得赵俊臣这一次前来潞安府的目的不简单,但他不敢违背赵俊臣的吩咐,马安排人去办了。
很快的,四名忻州难民来到了赵俊臣的面前。
他们是被押过来的,有三位灾民被捆绑住了身体,每个人的身都带着伤势,显然是挨了不少拳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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